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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水月气得发抖,却又说不出话,索性别过脸不再理会。
李德臻更生气,把人禁锢在怀里,冷笑,“躲什么?你已是我的人了,就是后悔也晚了!我今日就要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说着一把将邬水月推到镜前,正对着镜面,自己则从他身后贴上去,一面亲吻他的脸颊一面伸手去解邬水月的衣裳。
“不要!”邬水月想起早上这人还为自己梳妆,柔情蜜意,他险些就信了,可惜……!这般想着,越发用力挣扎。
他越是挣扎,李德臻就越是愤怒,“又不是没做过,怎么,现在想为你丈夫守贞了?”
他说着失去了耐心,索性双手用力一扯,将邬水月的衣裳全都撕破,片片落下,三两下便将他剥光了,压在镜子前。
李德臻抬着邬水月的下巴,逼他看向镜面,“自己看着!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爽得浪叫的!就这样还要为别的男人守贞?做梦!”
“你放开我!”邬水月躲不开,视线直直撞进镜子里。
这面镜子有近半米高,虽是铜器,却打磨光滑,照得人纤毫毕见。李德臻命人将镜子固定在墙上,如此邬水月梳妆时,便可照出半身人像,是李德臻特意寻来讨好水月的,却不曾想还有这种妙用。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覆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昨夜欢好时李德臻留下的,被镜子清晰的呈现在邬水月眼中,显得暧昧又淫乱,昭示着昨夜是多么疯狂。
邬水月简直无法面对镜中的自己!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放荡,任由李德臻侮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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