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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蕾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解释：「失败的话就太浪费食材了…」

        「每个过程都是一个阶段的成长，浪费什麽的，就当交学费了。」顿了一下，她又说：「人生也是一样的，顾忌太多的话，什麽都做不好。」

        顾蕾沈默，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沈默持续了一会儿，秦心语换了个话题。

        「对了，邻居阿姨看起来很不错，感觉是个好人。」

        「嗯，梅阿姨从以前就很照顾我。」顾蕾说。

        「她照顾你？」

        「嗯……我有一段时间比较困难，她主动说要帮忙照顾小茵，不收钱的那种。」顾蕾歪着头回忆，「我真的很感激她。」

        「那你父母呢？」秦心语问，「你没和他们一起住？而且为什麽是你一个人在照顾小茵？她的年纪也比你小好多。」

        顾蕾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炸锅里滋滋作响的青菜，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香气，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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