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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抱歉，艾丽，”他嘟囔着，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低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

        “嘘。”她转过脸，在他大腿上印下一吻——那是一个温柔而令人安心的吻。“你不需要道歉。完全不需要。”她抬头看向他，脸上浮现出温暖真挚的笑容，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脆弱。“我亲爱又勇敢的男孩。你正在探索未知，这过程难免会有些混乱、有些迷茫。但这都没关系。”

        他低头看着她，透过眼镜，那双蓝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也透着几分脆弱。“可是你……你刚才看起来很难过。”

        “我是很难过，”她轻声承认道，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但不是因为你。绝不是因为你。我难过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让你失望了，觉得我没能给你想要的东西。”她发出一声细微而略带颤抖的笑声。“很傻，对吧？我当时一心想给你我最喜欢的东西，而不是你真正喜欢的。”

        李鑫皱起了眉头。“你……最喜欢的？”“还是老几样，”她语气轻松，像是在闲聊，“我的身体，我的气味，我的嘴。”她耸了耸肩，法兰绒衬衫随之敞开。“这些现在不是你的心头好了，也没关系。人的口味会变，需求也会变。”她跪起身，让脸庞与他齐平，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我爱你，李鑫。爱你的全部。尤其是那些充满好奇、新鲜感，甚至带点害怕的部分。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就……顺着你的感觉来。不再有测试，也不再有实验。只有你，还有帮我让你感觉棒极了的我——无论那具体是什么样子。”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那神情纯粹得近乎孩子气。他顺势向她的手掌贴去。“真的吗？”

        “真的。”她吻了他一下，那是一个轻柔、闭唇的吻，却蕴含着无限的承诺。“好了，躺下吧。”

        他依言照做，向后挪动身体，直到头枕在枕头上。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动作从容地脱掉了法兰绒衬衫，接着脱去了里面的蕾丝吊带背心和短裤。她赤身裸体地站了一会儿，但这并非为了展示诱惑，而是一个转换的过程。她拉开抽屉，取出了那几件她早已“据为己有”的衣服：他那件柔软、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还有那条炭灰色的休闲裤。她穿上裤子并扣好扣子，裤腰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她套上背心，背心紧贴着身体，压平了胸部曲线，让她的躯干看起来修长而纤细。她赤着双脚。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身形纤细、雌雄莫辨的少年。

        李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注视着她。他的目光充满好奇，不再游移不定，而是专注而热切。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随性而自然的归属感，这画面在他小腹深处点燃了一股熟悉的、低沉的热流。那种热度，就像她穿上他的连帽衫时，或者她一边看着那个“娘炮”题材的视频一边操他时一样。这是一种由情境引发的生理唤起，与她现在的这副新形象息息相关。

        艾丽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那一闪而过的兴趣。她脑海中那个程序化的部分冷冷地记录下了这一反应，并感到一丝满足：对男性化形象产生了积极反馈。继续进行。而她内心充满爱意的那一部分虽感到一阵刺痛，却随即自我安抚道：他在投入其中，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平板电脑。“我有样东西给你看，”她说，语调变得温柔而循循善诱。她爬上床，跪在他身侧。“放松点，看看这个。”她打开了一个应用程序——不是视频播放器，而是一个相册。这是她早些时候精心挑选的，是在某种“自动驾驶”般的潜意识状态下完成的。相册里是一组高质量的艺术摄影作品。它们并非露骨的色情内容，而是更微妙、更具冲击力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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