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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家长一定会希望儿女成绩好,但她几乎病态到培养我就是为了多赚些钱给她的程度。
当我在台湾本岛时,被不喜欢我的老师给予不属於我的劣质分数。
她对我极其恶劣,三不五时地与邻居哀怨、使用不经意的尖酸言语,好似以为我听不出来而乱骂着。
接着在我转离那惨痛的环境後,我的成绩就大幅度成长。
坦白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没人看见我那些被恶人偷走的分数。
母亲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向他人大肆炫耀、对我说话轻声细语。
我对此感到恶心至极,彷佛我生来是为了她谋取关注、赚进大笔的钱一样。
当不符合预期时,对我嗤之以鼻,这样极端的利益关系简直不能称作母女。
接近八月时,她帮我报了补习班,一间位置快掉出市区边缘的补习班,斑驳不堪的白墙上被布满谁的名字与谁的荣誉,拥挤得好像下班时段的捷运。
哪有空缺就加以利用,即便挡到别人也毫不在意。
我让车门发出了咚一声地关上了,斜眯着眼瞧去车子行驶渐远,左手手指感受帆布袋创下的勒痕迹,深吸了一口气,往前盯向能穿透看进柜台处的塑胶边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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