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心里那团刚被抚平的东西,又悄悄皱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需要你恭喜。」他冷冷地说,别过头去,把那张脸重新对准窗外。
「哎哟。」沈砚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含着一点看好戏的意味,「第一名脾气这麽大。是不是这次赢得有点心虚?」
「……」
心虚个鬼。林以恒在心里磨牙。
他才不心虚。可「四分」这两个字,偏偏像一根极细的刺,恰好扎在他得意的那道边缘上。不痛,却痒,越是不去理它,越是痒得人坐立难安。
沈砚这个人——林以恒在心里不知道第几次替他下定论——上课睡觉、作业乱写、考前还有闲情逸致在走廊的长椅上打瞌睡,偏偏每次都能不痛不痒地咬在他後头,把差距控制在一个刚好够气人的范围里。
如果沈砚是那种拚了命才追上来的对手,林以恒或许还能敬他三分。可这个人不是。沈砚赢得轻巧,输得也无所谓,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怎麽都沉不下去,也怎麽都认真不起来。林以恒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掐得死紧,一笔一画都不敢松懈,沈砚却一副「不过是个名次」的散漫——
这才最叫他咬牙。
好像他拚了三年命才守住的东西,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下次说不定就换我了。」沈砚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过头顶,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你说,到时候你哭不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