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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滞，随即垂首行礼：“夜来唐突，公主见谅，白日人多眼杂，一直没寻着机会当面拜见。”

        高长宁也不恼，抬了抬下巴：“坐。”

        他倒不推辞，往她下首的胡凳上一坐，两条长腿大马金刀地叉开，毫不遮掩那双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

        高长宁目光扫过去，只觉口里发干，腿心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声音带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王子半夜闯进我的大帐里来，若让随行御史瞧见，不知要参你什么。”

        拓跋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本王子是来给公主送东西的。”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搁在矮几上，缓缓打开，里头是几块奶黄色的糕：“我们草原上的吃食，甜得很，夜里给公主垫垫口。”

        高长宁没看那糕，倒是抬眼看他，那眼神格外勾人。

        帐内烛影一晃，拓拔烈已到了她面前，大手撑在她身后的软枕上，把她连人带身子都笼进怀里。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颈侧，呼吸又重又烫，像匹发情的公马在嗅自己的猎物。

        “公主眼睛都勾着本王子半天了。”他嗓子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本王子这身衣裳都让公主给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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