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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鸡巴又猛地插回去,如此反复数回,直把她干得浑身打摆子,他终于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宫口,精柱射得又急又猛。
高长宁小腹一抽一抽的,眼前发黑,只觉热液从身体最深处层层荡开,整个人像泡在温汤里,从花心到指尖都酥麻软烂。
霍峥射完拔出来,阳具还半硬,马眼沾满浊液,他坐在床边喘气,目光扫过她两腿之间,只见花穴口一张一缩地吐着白浆,两片肉唇又红又肿,阴珠亮得像颗小枣,往外凸着,他看了喉头发干,却又伸手替她把脸上的乱发拨开。
拓跋烈放下茶盏过来,见高长宁瘫在榻上,两条腿还大张着,泥泞不堪。
他伸脚踢了踢床沿,对霍峥说:“这屋子外头的人,听了大半个时辰的墙根,霍统领,你的兵你不管管?”
霍峥头也不抬:“管不住你这种非要闯进来的人,只好守着不让别人进了。”
他说完抓过自己里衣,盖上高长宁的身子。
高长宁半睁着眼,看见两人都还光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底下两副凶器都还沾着自己的水,她低低笑出了气音。
“你们一个木头,一个野狗。”她哑声骂,又慢慢并了并腿,把那些精水全含在里头。
半晌,她动了动,把左腿抬起来搭在霍峥腿上,右腿往拓跋烈腰间一勾,眼波软软地荡过去:“天还没亮,谁先累了就谁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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