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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嘴硬?”塞拉姆冷冷地俯视着她,碾得她颧骨咯咯作响,“刚才含着我男人那根东西的时候你不嫌恶心,往自己脸上接的时候不嫌脏,让你舔我的脚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约纳斯,把她脑袋按住。”
约纳斯探出身子,一只大手抓起阮糖湿透的长发,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塞拉姆抬起的右脚正前方。那只黑褐色的脚掌很大,细密的掌纹里沾着灰黑的尘土,泛着一层微亮的汗潮。
“我数三声。舌头不伸出来,今晚我就拿铁衣架把你的牙全撬开。”塞拉姆把微湿的脚心直接贴在了阮糖颤抖的嘴唇上,“一。”
阮糖死死闭紧嘴唇,眼泪往下滚,拼命想要摇头,却被约纳斯铁钳般的手掌焊死在原地。
“二。”塞拉姆抓起地上的金属衣架,折断处露出的尖锐铁芯直接抵在阮糖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上。
身后是无法挣脱的钳制,胸臀上是生不如死的剧痛,眼前是叫天天不应的六楼密室。那个“三”字还没吐出来,阮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滑进嘴角的血口子里,极其缓慢地张开嘴唇,把舌尖伸了出来。
舌面触碰到那只脚心的瞬间,一股咸涩、温热、带着尘土和汗味的气息在味蕾上炸开。粗糙的掌纹刮擦着舌苔,阮糖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敢吐在我脚上试试。”塞拉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咽回去。从脚后跟开始,足弓、脚趾缝,一寸一寸往上舔。”
阮糖咬了一下舌尖,把翻涌的酸水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顺从地把整个舌面贴上去,顺着粗糙的脚后跟一点一点往上舔舐。
“对,把脚趾缝舔开,舌尖伸进去把里头的汗泥也弄干净。”塞拉姆惬意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五根脚趾张开,直接把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塞进阮糖半张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舌面,对约纳斯笑道,“你看,这不是挺熟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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