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往为非作歹的两位副帮主我已剔除,我知道他们平日最好敲骨吸髓鱼肉乡里,开设高利贷服务,逼迫平民学子背负债务,若有反抗的声音便血腥镇压。你若是要人,我可以将他俩从楼里带出,任你处置。”阎牧遥眉心挤出皱痕,像冻土上裂开的缝,嘴里吐着痛恨。
“哦,这么说来,你们虽曾同处一张麾下,实际并非一路人?”
“我的坦诚,天地可鉴。”
“可老有人暗中向我检举,称你们无恶不作,不是棒打鸳鸯欺男霸女,就是寻衅滋事徇私舞弊。”她话语突然顿住了,挑起眉尾,毫不避讳他的目光,继续道,“光听传闻,似乎是一丘之貉啊?”
“呵呵。”阎牧遥放声大笑,悲伤的神情多云转晴,仿佛听到了笑话。
“我原以为卜姑娘是聪明人,自懂得栽赃陷害的道理,人心可怖,这流言更是胜过拳脚。”
“人们宁愿相信好人作恶,也不愿承认坏人变好,不是向来如此?”他左手拍在桌沿边,下手的力度震得桌脚都疼得呻吟,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什么意思?”卜心蹙眉道。
“人心所向,不过是心中所想。他们说我恃强凌弱,作奸犯科,殊不知那是帮深受欺凌的学生解围;他们说我欺男霸女,却不知是那女子亲口委托请求我们帮她解决跟踪狂。你说,我们这惩恶扬善的美名没挣到,反是欺软怕硬的污名远扬,是为何?”
“自是因为你们本就不安好心。”卜心冷冷回应。
阎牧遥端着茶水的手一凝,悬至半空,未曾想到卜心会这般答复,却也不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