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是这样,”他低吼着,胯部如活塞般猛烈撞击,“全吞下去,你这贪婪的荡妇。承受这最后一次操弄吧。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一根真正的肉棒塞满喉咙、几乎窒息的滋味。”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那个摧残着我口腔的庞然大物旁,发出含混的咕哝,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我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任由他肆意享用。对我而言,这种快感纯粹源于心理——一种深沉而顺从的狂喜:这个非凡的男人,正最后一次将我的脸当作他宣泄快感的工具。我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压在束腰上,无人问津,却已然湿透。
他的动作愈发狂乱,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想要我的精液吗?准备好了吗?”
我含着他那粗壮的器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急切而哽咽的呻吟,算是回应。
“那就把它全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他最后猛地冲刺,整根没入,发出一声低吼。第一股滚烫、搏动着的热流直冲我的喉咙深处。我立刻咽了下去,那股咸涩苦味瞬间充斥了我的感官。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洪流,我顺从地将其吞咽下去,喉咙包裹着他那仍在跳动的肉棒。他持续抽送,将精液灌满我的胃,从内而外地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当最后一次搏动平息,他仍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任由我轻柔地吮吸他那逐渐变软的性器,用舌头为他清理。最后,他抽身而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我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腹中沉甸甸地积存着他温热的精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你还有两个小时,得开车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街灯的光影与内心的羞耻感交织成一片模糊。车驶入自家车道,那栋修剪整齐、草坪如茵的小屋映入眼帘,竟显得如同舞台布景般虚假。我在车里坐了许久,听着引擎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安迪精液的味道仿佛仍萦绕在舌尖,挥之不去;臀部的酸痛感也如幽灵般渐渐淡去。我感到自己仿佛被掏空、被彻底刮擦干净,随后又被笨拙地塞入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只有潮湿草地的气息,别无他物。正常点。表现得正常点。
我走进屋。客厅一片漆黑,楼上卧室透出电视机闪烁的蓝光。妻子丽莎已经睡下了。我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在浴室脱光衣服,用滚烫的热水拼命冲刷身体,直到皮肤泛红。我看着水流打着旋儿没入下水口,带走了今晚留下的最后一点肉体痕迹。但那种感觉呢?它却沉淀得更深,仿佛成了我灵魂深处的一抹积垢。
我钻进被窝,躺在她身边。她动了动,呢喃道:“回来得真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