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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他打断她,铁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鸡巴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顶开阴唇,让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退出,“你站在这儿,本尊的魔气就安分了一半,你以为本尊感觉不到吗。你的穴也感觉得到——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本尊的鸡巴进来吗?”
虞挽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藏不住,她的道骨天生克他的魔气,靠得越近,越难遮掩。而她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流,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淋淋的。
下一刻,他埋首,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颈。
齿尖刺破皮肉,痛意窜上来,虞挽浑身一颤,闷哼被压在喉咙里,同时穴肉猛地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他咬得又急又深,像渴了六百年的兽终于寻到水源,狂暴的魔气顺着伤口往她体内涌,而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相贴的肌肤反向渡了回去。
一浊一清,在交缠处撞出无声的轰鸣。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顾晏辞的动作顿住了。
那股温润的源力淌过之处,翻腾的魔气一寸寸平息下去,丹田里撕裂般的痛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抚平,这种感觉,他六百年没有过了。他的鸡巴却胀得更硬,顶端不停地往外吐水,把她的裙子前端彻底浸湿。
“是你。”他咬着她的肩,声音含混,发着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穴口里挤,“果然是你。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也是甜的……夹得本尊的手指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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