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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寒的人,手心会出汗?这里会这么热,这么湿,一插就咬着不放?”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里果然沁着一层薄汗。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张开,在内壁上刮过最软的那一点,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虞挽,你这双手,捡烧红的烈火丹都不抖。现在抖了。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一直在吸。”
“因为丹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句话出口,虞挽自己顿住了。
顾晏辞在她耳后静了两息。手指却没停,就着她突然绞紧的力道,又深又慢地抽了两下,指节刮过那处软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后背发麻,穴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承认了。”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尖,舌头舔进耳廓,“你心软了。软的不止心。这里也软,软得本尊两根手指就能插出这么多水。”
“奴婢没有。”
“你有。”顾晏辞的声音笃定得很,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在她阴蒂上重重按了按,按得她眼前发白,“八百年前你就这样。满山门的猫猫狗狗你都要管,一株枯草你都要救,一条素不相识的人命,你舍不得。操你的时候也这样,一碰就湿,一插就夹,嘴上说不要,身子把本尊咬得死紧。”
“你这颗心,软了八百年,除了对本尊硬。下面这张嘴,倒是对谁都软。对本尊,尤其软。”
虞挽的睫毛垂下去,穴口因为手指离开而空虚地张合,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尊上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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