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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是一种权力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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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烬从此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拿什么去定义二人的关系?世俗的语言中,没有一种可以描绘他们之间的感情:单方面掌控的,混合着恨意的强烈情绪,与性虐共生。或者,也不只单方面——他的脊骨越来越驯服,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能感觉到这个。

        那一天,容夙没有回答他。关山烬觉得,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锁又回到了他的性器上,7天24小时的。这一次,容夙没打算放置。他目光灼灼,随时跟随他。

        一个月,两个月,他的身体始终处于高度敏感,他不得不自觉加练两倍的训练量——他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分毫。此外,他时不时会被塞入小玩具,哪怕他要上训练场。容夙的理由是:优秀的军人,需要克服一切生理上的不利条件,完成任务目标,而这需要训练。

        关山烬则明白,这是一场隐蔽的狎昵。

        随队训练时,他在一场贴身对抗中输了比赛。孟喜的大腿牢牢桎梏了他的,他几番挣扎,却使那条腿越来越靠近贞操带的笼部,再晚一秒,对方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于是他锤地,认输。

        被刚从技术科视察完工作的容夙抓了个正着。

        “报告长官,这只是一次队内训练。规矩是点到为止。”发现指挥官心情欠佳时,孟喜这么辩解道。

        “哦?”容夙凉凉扫了他一眼,专向立在他身侧的另一个人:“关上尉。”

        关山烬硬着头皮回答:“训练即实战,是下官辜负了长官的期望。请您处罚。”

        “蛙跳十圈,即刻执行。”训完关山烬,容夙转向孟喜:“从前在军校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油嘴滑舌。再给队员的失利找借口,从严从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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