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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他看见迈克尔手腕内侧的胎记，一个完美的凯尔特螺旋时，某种超越理性的确信击中了他。

        "进来吧，"他侧身让路，"正好有些故事该讲给家人听。"

        一年后的同一天，利亚姆独自站在莫赫悬崖上。风依然很大，海鸥的叫声和去年如出一辙。

        他捧着新出版的《凯尔特精灵当代考》精装版，书脊上的作者名烫着金。

        "基金会帮助了十七个家庭，"他对虚空说，"迈克尔在大学读医学预科，他说要专攻血液病。"风吹乱他的金发，像无形的手指。"摄影集再版了三次，纽约那边想邀我去开个展。"

        云层中透出一缕阳光，照亮悬崖边的野花。

        利亚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袖扣，上面刻着艾丹的名字。

        他轻轻地放在岩石上。

        "我今天终于没哭，"他笑着说，"你肯定很骄傲。"

        就在这时，一阵细雨毫无预兆地落下，只持续了十几秒就停止，如同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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