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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转学第三十天。今天这笔写在会长办公室——期中考前夜，他给我"答疑"。全校都夸我运气好，考前有会长一对一。运气。

        下午放学，办公室就我们俩。他坐外间批册子，我坐对面小桌做往年卷子，笔尖沙沙响，批红笔在他那边一下一下点，两个声音混在一块儿，莫名地安心。我做了半张，他忽然起身，端着两杯茶进来，放我桌上一杯，说：第三题，讲讲思路。

        我讲思路。讲到一半，他把我椅子往他这边拖了半尺，俯身过来看我的卷子，前胸贴着我的后背，胳膊从我胳膊底下穿过去指着卷子——这个姿势，讲话是安全的，因为两个人都在看卷子。

        "此处，"他的指尖点在我卷子上，声音很正，"为什么舍掉这条辅助线？"

        "因为——"

        他的指尖从卷子滑到我手背，划了一下，没停，又滑回来，按回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声音断了半秒，硬接上："因为这条线跟已知条件重复。"

        "哦。"他直起身，回到外间。

        我以为完了。过了十分钟，他进来收卷子，收的时候把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拉到办公桌里头——桌子跟他平齐，我矮半头，站在他两膝之间——他把卷子搁桌沿，说：第四题，口答。我边听边批。

        我张嘴答。答到一半，他的手从桌底下伸过来，掀我的裙摆——就掀一角，指头勾开内裤边，探了进去。

        我的答案拐了弯。

        "此处思路正确。"他头也不抬，红笔在卷子上画了个圈，指头在里面曲了一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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