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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取下来。”
“暂时不能。”
“那就出去。”
他没有出去,在她对面放下一卷经书。薇欧拉望见封皮,心里便先冷了一截;昨日她还以为,只要不再被收进钵里,至少能好好喘一口气。如今才知道,那只钵不过换了个更大的样子,墙有了,窗有了,连水与被褥都有,却仍然由不得她决定,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法海说,封印初落,妖力郁结,须以经文引导,使其逐渐平复。她听着只觉得荒唐,封印是他下的,疼是他造成的,如今还要坐下来,听他讲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可他似乎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翻开经卷时,神情仍旧平静。
薇欧拉索性往榻上一倒。衣襟跟着松了半寸,她也懒得拉。
“听不懂。”
“听着便是。”
“我困。”
他没有理会,诵经声很快响起来。那声音低而清楚,不急不缓,原本应当叫人心静,她却越听越烦,尤其是腕上的热意始终未退,连肩口都跟着隐隐抽痛。她翻过身,故意将枕头压在耳边,声音却像不经过耳朵,径直钻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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