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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羞得发烫。比尺面更烫。
“继续。从六起。”
第六打在坐骨边缘,那里更嫩,也更难以坐。她腿软,全靠缚着的手撑着。第七下确认罪由,他仍问得很平:“为何受罚。”
“弄了假蛇……吓人。孩子摔了。我没想到。”
第八、第九落在同一侧最热的地方。她越不许求饶,声音越破,最后只剩残缺的数字。第十下之前,他照例停了片刻。她可耻地盼他免掉。
第十下还是落了。正中,结实。
打完,他没有立刻给她提裤。先用手指按了按最肿的两道痕,力道克制,像按一处需要确认的伤:有没有破皮,有没有伤到深处。指腹一压,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法海抽出手。
“松开。我在看伤。”
她松开。更羞。门还开着,风从廊上进来,吹在她红肿的皮肤上。他看了看案上的香——那是进来时便点燃的,至此才燃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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