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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胸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唇,偏过头:“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说明他记得。记得她哪里不能碰,所以才不问第二遍,只把罚圈在臀上。避让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道,仍要打。
里裤落到膝弯。冷空气贴上来。她下意识往前躲,膝上的布绊住,两瓣反而更清楚地送出去。
戒尺先平上臀峰,量位置。竹面冰凉,滑到中间那道缝时停了一停。不是流连,是校正。
“并拢。不要躲。”
她把腿并上。尺面离开缝,重新找准最丰软的两处。
“数。数错不算。不许叫得像求饶。”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热。她齿关里漏出半声,硬生生咽回去,报得发紧:“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他打得很匀,像分药。不骂,不喘,间隔清楚。第四下稍重,她前冲,腕带吃紧,胸乳压着椅面。声音还是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饶,却也不像忍住。
“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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