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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

        她低头继续写，过了几秒，又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很烦吗？”

        雪弥想了一下。她立刻有点后悔让他想。

        “刚才有一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回答。

        薇欧拉握住笔，没有抬头。

        “不过，你已经告诉我了。”

        这样的回答并不特别漂亮，甚至算不上安慰，可她慢慢松开手，终于能把剩下的过程写完。写到最后一行时，桌边推来一小块橡皮。

        她刚才用错笔了。

        薇欧拉看着那块橡皮，先是沉默，随后笑了一声。

        “你一直在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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