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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线还没有收好,明觉便被叫去了知客处。
薇欧拉听见这三个字,手中的剪子立即停住。她没有问,只装作嫌他碍事,让他赶紧走,等衣服改好再回来取。明觉起身时看了她一眼,将针盒移到不容易碰落的位置,才出门。
她独自坐了一会儿,越等越觉得窗下冷。
这时恰好有厨房的人来取空碗,她便跟着过去,说要借一点东西做甜汤。看火的老僧认得她,原本有些迟疑,直到她将腰间仅剩的一小块碎银放到案上,才告诉她红豆已经煮软了,若不嫌麻烦,可以舀一些去小炉上加糖。
她并不会做什么正经饭食。
以前想吃什么,买来就是;素卿偶尔亲手做,她也只在旁边尝味道,嫌这淡、嫌那稠,却一直觉得没什么难。直到真正拿起勺子,才发现锅底的豆子会黏,糖放进去看不见,尝的时候又太烫,忙了半日,反而比缝衣裳还烦。
她很想不做了。
可明觉回来若看见一碗热汤,再听说是她亲手熬的,总该高兴一些。她既已费过这么多心思,总不能半途丢下,便忍着烦又守了一会儿,舀出满满一碗,藏在食盒里带回去。
明觉已经在侧院等她。
他换上那件改好的衣裳,袖子终于不再遮手,整个人看起来都利落些。薇欧拉先看了一眼,心里颇为满意,随即便注意到桌上没有信,没有纸,也没有任何从外面带来的东西。
她把食盒放下,故意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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