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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拿起笔,道:“要。”
她没有因找出了陷阱,就把自己的这一笔略去。那时候她确实怕被拦,确实觉得自己试过一次,便能替旁人省下一些麻烦。她写得很慢,写完又念给明觉听,问这样能不能看明白。
明觉点头,将纸放平。
他没有替她把字磨成更好听的样子。
午后,法海依照红契背面的次序,去掉了最后一段牵连许宣的外阵。做这件事不必再去河祠,只将收齐的阵钉封在净水内,让许宣的命息与契上残名一点点分开。
薇欧拉获准守在门边。
灯光很稳,许宣的脸却仍白得让人心里发紧。她望了许久,直到法海收手,才问:“好了么?”
“外面的牵扯断了。”
她没有再问第二遍。命根尚缺,她知道。
法海将剩下的契纸给她看。属于她的那行墨迹已经失去血色,像从一条紧紧勒着人的绳子,变回一个可以念、可以写的名字。
“它不能再循名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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