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纤细微凉的指尖极轻地覆上了他横在自己肩前的大手。
她没有用力去抓,只是用指腹顺着他凸起的骨节一点点往上描摹,一路滑到他青筋隐现的腕脉处。像是在攀附一根救命的浮木,又像是一个心怀鬼胎的赌徒,在悬崖边试探着深渊的底细。
“他替我拔几根草,你便冷着脸训斥人家。”她的声音很软,尾音却带着一丝恶意的挑衅,“现下你替我疗伤,手掌贴在我心口上,衣裳也由着我扯,大师……你就不嫌脏,不嫌麻烦了?”
法海扣在她肩头的手指猝然收紧!
骨节发白,大拇指正好卡在她锁骨最凹陷的肩窝处,力道沉得几乎要将那层软肉按出红印,离她大敞的衣领前那抹莹白,不过寸许之遥。
“此伤因我而起,我自当承担。”
法海的声音沉稳得没有半点起伏,字字如金石掷地。
薇欧拉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这一瞬间彻底碎了。
承担。
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