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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都不肯认错,半步都不肯退让。
她胸口一滞,猛地挣动身子想要避开他的钳制,可按在她腰侧的手掌沉如泰山,反倒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掌下。她被迫回过头去,含着泪狠狠瞪着他。
灯火微弱,在法海深挺的鼻梁与眉骨下投出深沉的阴影。他半垂着眼帘,神情静止得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石佛。
“既是该罚,大师何不教我痛死过去?何苦半夜里还要来管我痛是不痛!”
法海悬在半空的指尖极微弱地滞了一瞬。
“种何等因,受何等果。该罚,却不该教你平白受一夜血肉煎熬。”他移开视线,语气没有半点起伏,“明日辰时,贫僧自会再来验看。”
明日还要看。
这药性霸道至极,到了明日清晨,肿块多半已消了大半,至多余下几道浅淡的浮红。
可他偏要看。
偏要提醒她白日里是如何被褪去中裤、反剪双手伏在案前;偏要逼她在不痛了之后,依然要把这处最难堪的皮肉坦露在他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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