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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只觉得这金山寺的苦海里,终于有了个能任她拿捏摆布的玩物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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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绝非一个懦弱僧人该有的神气,反倒透着一丝藏在深渊底处的讥诮。

        可那抹弧度太淡、收得太快,下一瞬,他又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面皮泛薄的木讷模样,手指无意识地抚平案角卷曲的毛边,声若细蚊:

        “……左右是顺手的事,师兄们……各处都在忙。”

        薇欧拉瞧见了他唇角那一闪而过的苦笑,愈发觉得自己这番训斥占尽了道理。

        她今日依然没坐。身后被戒尺抽出的钝痛虽被霸道的药脂压了下去,可布料摩擦在娇嫩皮肉上的异样感却挥之不去,坐下去,保不准又叫眼前这少年的视线往见不得人的地方钻。

        她索性就那么倚着案沿,倾身过去,柔荑伸出,极自然地将压住他右臂僧袖的几册账簿一把拂开。

        指尖微探,顺手捉住了他那一截过于宽大、直往下出溜的粗布袖口,极有耐心地一层层向上挽起两道,露出了少年苍白清瘦的腕骨。

        明觉的手臂猛然僵在虚空里,连指尖都绷得笔直。

        薇欧拉没有立时撤手。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料,极轻、极慢地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甚至有些惩罚意味地在那薄薄的皮肉上稍稍施力按了一按。

        “轰”的一声,身下那具紧绷的少年躯壳,毫无悬念地滚烫了起来。

        热度顺着经脉一路狂飙,将他原本清秀苍白的面孔烧得通红,耳垂滴血,连脖颈处青色的细弱血管都在突突乱跳。可自始至终,他只是垂着睫毛死死盯着覆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手指微蜷,却硬生生钉在原地,半寸都不曾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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