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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坐下。你肩头折了骨,起得这般急,扯裂了伤处该痛了。”
薇欧拉身形猛然一僵。
她这才恍惚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经整个人直挺挺地站了起来,脚踝紧绷,右肩那道刚敷过药的裂创,正因为她方才暴怒的拍案而隐隐抽搐发紧。
一股极尴尬的燥意,瞬间顺着脖颈漫上了她的耳廓。
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她本是借着白日里那场难以启齿的羞辱,跑来寻这面皮薄的小和尚找乐子、讨便宜的;她满心盘算着如何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好为自己在这冰冷寺庙里谋求退路。
怎么三言两语之间,便宜半分没讨着,反倒像是林子里那些被踩了巢枝就疯了似地冲出去拼命的小蠢雀,连对面立着的是人是鹰都不管不顾了?
这般自作多情的强出头,不仅赔本,更是难看透了。
薇欧拉咬着下唇,面上红白交错。可眼下若是就这么讪讪地坐回去,倒显得她方才那一身张牙舞爪的威风全是纸糊的。
她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只是极其别扭地将虚浮的重心从酸痛的右腿,悄悄换到了未受伤的左侧。
对面的智通面色阴晴不定地在两人之间刮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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