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许宣就在屏风外面立着,她甚至能听见外头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可白素卿每一次吸吮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水液顺着指缝溢出来,被他反复涂抹在周围发烫的皮肉上。
“忍着些。”他在喘息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语,眼神晦暗如深渊,“若是漏了半点动静……你猜外头那位悬壶济世的许相公,会如何看你?”
他像是在替她遮掩,可手下的动作却快得像要把她活活逼死在榻上。
指尖顺着花唇内侧深深抠挖进去半个指节,掌心抵着那粒小核疯狂打转。双重的刺激如狂风骤雨般将薇欧拉推向了深渊边缘,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意中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着被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至极的抽泣,身子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热潮失控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白素卿的唇齿与手掌之间。
白素卿安安静静地承受着那一阵狂乱的抽搐,任由她在绝顶的余韵里无声地哭得发抖。
良久,他才缓缓抽回手指,顺手将剩下的药膏草草抹平在她大腿内侧真正的伤口上。
手腕上的白气无声收回。
白素卿拉下她的裙摆,将衣料严严实实盖过膝头,擦净了指尖与下颌,神色自若地转出屏风:“收拾妥了,你进来替她瞧瞧后背的雷伤罢。我去前街替她买两身宽松些的换洗衣衫。”
---
帘栊微动,白素卿出门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屋里的空气重新沉落下来。甜腥与冷香交织的气味还未散尽,屏风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推开了半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