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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外面守着。你别怕，我不是……”

        不是这个梦造出来哄你的。

        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完，许宣的手已经收紧了。

        他看见了她腕上细线的影子，又看见她那副努力镇定、还要先安慰人的样子，终于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梦中随他一念便会微笑的影子。

        “你怎么进来了？”

        她解释了，尽量说得简短。他听完，脸上的喜色没有她以为的那样多，反而先问外头给她留的退路在何处。

        “先别管那个。”

        “要管。”

        他声音不高，却很坚持。薇欧拉只好将法海、白素卿的安排再说一遍，许宣听得一字不漏，确认她并非瞒着人独自闯入，才略略松开手。

        “这里没有医馆。”他说，“前门出去是条旧巷，走到底又回到门前。我试过后墙，也一样。院外的人认得我，问旁的，却只会说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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