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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逼那两个他不能给的字。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站起来，伸手抱住他。

        抱得很紧。

        这一次没有梦可以替她遮掩，也没有伤口必须靠近才能看清。她只是怕他走了，怕自己往后想起的最后一次相见，竟仍忙着把喜欢藏成一句随便的玩笑。

        白素卿低头，手慢慢落到她背上。

        他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想把所有未说清的话都说出来。许夫人不过是外头借用的身份，梦中的吻不是一桩需要被宽恕的过错，还有她那句白素卿，他究竟在心里听过多少遍。

        可门外许宣的护命灯轻轻一响，提醒着他们，眼下每一点停留都在耗去别人的时辰。

        他只能将她再抱紧一些，低声道：“等我。”

        薇欧拉伏在他肩头，慢慢点了一下头。

        她送到院门前，没有再往外追。白素卿回头看时，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他方才取下、替她重新系过的一条发带，脸很白，却努力朝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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