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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哒。”

        革带玉钩相扣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谢无妄猛地收紧了腰带。

        “唔……”

        裴湛猝不及防地被勒得腰身微挺，这一下动作，身后的布料瞬间紧紧贴合在了仍旧有些红肿发烫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战栗。裴湛的耳根“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那双长睫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细碎地颤抖起来。

        “谢无妄！”裴湛咬着牙低声警告。

        “大人慌什么？”谢无妄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了裴湛的肩窝，“我只是在想，若是朝堂上那些同僚知道，咱们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少卿，这身威风凛凛的官袍底下，连站直了都会扯得后面疼……”

        裴湛被他这番下流的调戏刺得浑身发烫，他强忍着腰臀处难以启齿的酸胀感，猛地挣开谢无妄的怀抱，转过身冷冷地盯着他，只是那因为羞愤而泛红的眼尾，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破碎感。

        “……把你的青衫穿好！成何体统！”

        “是，裴大人。”

        谢无妄低笑着退开半步，目光在裴湛被革带勒得极细的腰线上又肆无忌惮地流连了三息，这才慢悠悠地拢起自己的衣襟。

        垂拱殿内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气氛却难得地透着几分轻松。官家赵祯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阶下并肩而立的两人，眼中满是赞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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