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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谢无妄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且证据确凿，行刑日很快便到了。

        天刚蒙蒙亮，大理寺的差役便开始清扫十字街口。

        青石板被仔仔细细冲涮过一遍，刑台高出地面三尺，四角立着木桩。差役们把木桩上的旧绳索解下来，又换上新的，检查了一遍，确认牢靠。

        鉴刑席设在刑台东侧，搭了凉棚，摆了案几。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盖了大理寺朱红大印的，谢无妄的判词。

        围观的百姓早就聚集在十字街口，将来来往往的路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今日要杖毙的，是个通敌叛国的大奸臣！”

        裴湛天不亮就起了。他穿上紫袍，对着铜镜，抚平每一道褶皱，又端端正正戴上官帽。铜镜里那张脸有些脱了相，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他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

        “备轿，去刑场。”

        辰时三刻，谢无妄被展昭从监牢里提了出来。两名差役给他带了镣铐，押上了露车，穿过街巷，往刑场去。

        沿路的百姓探头探脑地看过来，有臭鸡蛋和烂菜叶被丢到他身上。

        “就是他？那个通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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