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绾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与腰腹的酸软中,双手本能地向前寻找支撑。
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尽放荡的跪趴姿势。
奶子赤裸地紧贴在季昼那满是血迹的膝头上,她的双手在那粗鲁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撑在了季昼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两侧。脸颊则堪堪擦过季昼那处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轮廓。那惊人的尺寸隔着粗糙的麻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江绾月忍不住心头一跳:绝对超大。
他们二人被迫挤在一处,近到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绞缠不休。
季昼死死阖着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满阴郁的碎发。
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此刻不见血色。他紧紧咬着干裂的唇瓣,任凭暗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下,却怎么也不敢掀开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躏的绝色春光。
而这个姿势下,江绾月那对被撞得通红、正止不住颤抖的肥厚臀浪,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向后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晕。
在那两团雪白软肉最深处,被少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正委屈地翕动着。
“咕唧……”又是几声淫靡的轻响,大股白精顺着红肿不堪的花蕊边缘,一簇簇地涌了出来,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样。
陆危星眼中闪过一丝恍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