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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的声音从前头传来,窗外风吹树影,他眼前却总晃过江绾月伏在廊下逗狗的模样。
于是,李二公子开始三天两头地“犯病”。
今日是头风发作,明日是寒邪入体,后日干脆说自己夜里被野猫惊了魂,下不了床。
夫子们对他这副惫懒做派早见怪不怪,连崔雪蘅都不会去拆穿他。
这头刚告了假,那头他便踩着墙头溜进侯府,悄无声息地赖进江绾月的院子里,一待便是许久。
只是江绾月现在再见李观澜,她便总有些不自在。
哪怕只是递盘糕点时,少年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她心头便不受控地一悸,脑海里随即闪过他喘着粗气的模样。
更叫她烦的是,她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此时,李观澜斜靠在窗下假寐,单手支着额角,半边身子落在日光里。
他今日衣襟松散,腰带也只虚虚地打了个结,墨发垂在肩侧,全身上下都懒懒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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