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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糕抱着枕头一脸不服气,脆生生顶嘴:“那为什么爹爹和叔父都能同娘亲睡?羞羞!”
乳母吓得直冒冷汗,恨不得当场耳聋。
李观澜连眼皮都没抬,面不改色地丢下一句:“我是你娘亲的夫君,夫妻同榻天经地义。你想睡,自己找媳妇去。”
房门当着孩子的面合拢。
懵懂的赌气,到了五岁便成了真切的疑惑。
他趴在江绾月膝头,仰着脸问:“别人只有一个爹爹,为什么我有两个?”
江绾月捏着荔枝肉,随口应道:“那位是叔父。”
糕糕歪着脑袋:“那叔父为什么也能和娘亲睡觉?”
三个人一时都没接话。
当日晚间,李观絮便在儿子的启蒙功课后又添了一页长幼称谓与人伦礼法。李观澜翻过那页看了看,只评价了一句:“只会越教越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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