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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它们擦亮。让我们的客人看看，你对于能够服侍我们有多么感激。”

        西蒙顺从地将额头抵在地板上，随后起身开始执行任务。他拿起第一只靴子，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将其贴在胸前。他的舌尖沿着皮革与鞋底的接缝处缓缓游走，长而缓慢的舔舐让靴面泛起了光泽。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皮革味、鞋油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约翰尼的气息。他动作有条不紊，用湿润的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表面。

        “他做得真够彻底的，”将军评价道，“这一点确实值得肯定。”

        “再仔细看。”约翰尼的语气中透着自豪，“西蒙，告诉我们的客人，你……”“……正是如此。”

        西蒙将嘴从靴子上移开，几缕唾液还连着他的唇与皮革。“我是个‘舔靴者’，长官。我是约翰尼顺从的奴隶，受过训练，专门崇拜他以及他身上穿戴的一切。没有他的命令，我什么也不是。”

        “你很享受这一切？”上尉的语气中透着真正的好奇。

        “胜过一切，长官。”西蒙继续他的动作，用舌尖沿着靴子上的鞋带孔舔舐。“能为约翰尼的快感所用——做他的玩物——这是我感到最满足的时刻。”

        将军发出一声赞许。“这份投入令人印象深刻。但光有忠诚还不够，我们还需要看看你在压力下的顺从表现。”

        约翰尼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转向西蒙，“把靴子放下。四肢着地，脸朝前。”

        西蒙顺从地照做，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他听到了约翰尼的动作——脚步声、木箱开启时的吱呀声，还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随后，约翰尼回到他身边，将一件冰凉光滑的东西抵在了西蒙的后腰上。

        “我们要玩个游戏，”约翰尼宣布道，“上尉、将军——欢迎二位参与。西蒙，在我们检查你的时候，你必须保持绝对静止。如果未经允许擅自移动，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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