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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以後，别再让我一个人回镇上。」

        我捏了捏她的脸，「考上了就留省城，考不上我也给你办。」

        她眼泪一下就涌出来，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隔着衬衫湿了一小片。

        「三个月，」她闷声说，「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怎麽过的吗？每个晚上我都摸着自己那处，想你在里面动的样子，想得睡不着，自己用手……」

        「他上个月回来了三天。」她忽然说，声音平得像在报病历，「回来就要睡我。我说不舒服，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说他挣钱养我，我连睡都不肯陪。」

        「然後呢？」

        「然後他第三天就走，走时把我娘家陪的两床被子搬走一床，说是他妈要。」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停住了。

        「你没哭？」

        「我哭了。」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在医院值班室哭的，哭完还得给病人开药。他们背後说我这人怪，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摸自己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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