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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我梦见袁老师她还是趴在我胸膛上出汗的样子汗湿的嘴唇贴着我的喉咙她在梦里喔喔喔地叫着一直叫到天快亮宿舍的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咔啦作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一股皂精的味道才想起我早就不住在那间民房了我已经是省高的住宿生袁老师的事像上辈子的一场春梦我以为我忘了她其实我一闭眼全是她那对白汽球似的奶子

        上午的课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办公室窗口那道背影下课时在走廊上遇见小婷她是同班阿松的妹妹高一的娇小妹子见了我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学长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我嗯了一声走过去却忍不住回头看她她正低着头用指尖绕着辫子尾我的裤裆就微微地紧了一下

        中午阿松约我晚上去球场他说他要陪女朋友看电影要我帮他妹妹占一个浴室的格子他妹妹怕人多要等大家都洗完才去我答应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答应得那样快只想到那间空浴室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热气和水的声音我在球场上投了二十个篮一个也没进阿松骂我心不在焉我笑着说我想到明天要月考

        晚饭我在食堂吃了两碗饭满脑子都是她坐湿在水花里的样子吃饱了我陪阿松走到戏院门口他女朋友已经在那儿等他阿松拍我肩膀说浴室的钥匙搁在管理那儿替他拿一个我帮他拿了钥匙就一个人往宿舍走一路上我在心里念了十几遍小婷小婷念到自己都笑了

        傍晚我比平常早半小时回宿舍公共浴室的灯已经亮了白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我推门进去热气扑在脸上有如一条湿热的毛巾蒙住我的眼地面是湿的瓷砖水声从最里面那一格传出来我以为没人却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蹲在水龙头下洗东西一头湿发贴在背上肩胛骨薄薄的两片腿很白很细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手一滑肥皂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後坐跌在湿地上啊了一声屁股坐在水花里两条腿张开来我赶过去扶她一手按在她滑嫩的腰上一手撑在她两腿之间那块地方她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比袁老师的还要白还要滑我扶她起来她的手却没松开抓着我的手臂胸口贴着我的手臂抖着学长我摔疼了她小声说

        我低头去看她坐湿的屁股两瓣粉红的臀肉中间一条清晰的肉缝还沾着水我喉咙一紧把目光移开我帮你擦擦背好吗她说嗯了一声转过去弯下腰把背对着我热水从她颈後一路淌下来淌过脊沟淌到尾椎我拿着毛巾从她肩头擦下去擦到腰窝她缩了一下我擦到腰下两指宽的地方毛巾就停住了她的屁股就在毛巾底下圆圆的两瓣被热气蒸得粉红我心跳得很快手却不肯离开

        学长她回过半张脸眼睛湿湿的你那里有没有擦到没有我声音都哑了她自己伸手往下擦却擦不到够不着够不着我帮你擦她说完就把腿分开了一点点我把毛巾丢了手指擦过她臀缝的两瓣肉滑得没有一丝阻碍擦到最下面那颗小核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往我肚子上撞学长她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

        我另一手已经撑在她两腿之间拇指拨开两片湿透的唇那里面红红的还有一层薄薄的毛我摸过女人的下体我知道袁老师的就是这样可袁老师是大人她是个学妹她的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腕学长你的手好烫她喘着说我拇指在她小核上轻轻一揉她的腿就软了半跪在水里淫水混着热水从她指缝里流出来她回头看我脸红得发亮嘴唇张着合不拢

        我扶她站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两腿还张着她的胸在我眼前小小的两颗红头被热气蒸得挺挺的她双手交叉遮在胸前学长别看我她说我伸手把她的两手拿开她的胸在我掌里轻得像两团面粉红头一碰就硬了我捏着她的乳头她整个人往我身上贴我低头含住一边她嗯了一声腿又软了我把她抱到长凳上让她坐着她两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

        学长她说我可以帮你擦那里吗我愣了一下她已经蹲下去手伸到我裤腰里把我的裤头拉下来一半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腹股沟我吸了一口气她的嘴很小含我龟头的时候两颊凹进去舌头湿热又笨一直滑到龟头底下那条筋上她呛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水汽我按住她的头学妹别急她嗯了一声更卖力地吸起来嘴里咕叽咕叽地响

        她的手握着我剩下的部分上下套着我教她像袁老师那样用舌头绕着龟头她学得快两颊吸出两个小洞口水顺着我的阴囊滴到她手背上我腰一热几乎要射她听见我喘就抬头看我嘴角还拖着一线白丝学长她含糊地问我是不是要射我说还早她嗯了一声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呛出眼泪还是没有松开嘴我一把把她拉起来学妹我要插你我扶着她两腿她的屁股往後挺阴口一张一合她抓着我的手臂学长人家还是第一次我说我知道她把手按在我手背上学长你会不会嫌人家不乾净我说最乾净的就是你这样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放心有一点更慌我扶着龟头对准那小小的口一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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