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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泡沫板被人从外面掀开时,温念玉正在拿着花洒冲自己的逼,没办法,这地方太容易感染了,只能好好清洗。
可是水这么凉,她就把水量调得特别小,先一点点的洗洗这里,至于身上只要泥洗掉了就行了,管它香的,臭的,反正后面都要当军妓了不是吗?
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露出的肩膀瘦削得有些硌人,皮肤上青紫的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本来一切都刚刚好。
但突然的响动,吓得她急忙把手给抽走,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然后她就对上了陆崇礼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黑眸。
陆崇礼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白杨,军装笔挺,肩章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硬光。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那样,仿佛透过皮囊直接审视骨头,不带一丝温度。
和吊儿郎当,随心所欲的付慈不一样,付慈还有好好说话的可能,而陆崇礼这个人满脑子只有规矩,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即便是妹妹,他也是看犯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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