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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兔子,可不就是陆崇礼的亲妹妹咯。
江焕胤深吸一口气,重新拾起医生的架子,将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咽了回去,干脆说得直白些:“反正,这是她伴侣该操心的事情,因为真的很昂贵。”
他抬手指了指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语气里透着一股沉重的无奈,“光是调理好她一个人的身体,那价格叠加起来,都够我连续做两年半的手术了,而且是全年无休,一台接一台的那种。”
“只要调理好了就没事吗?”
付慈蹲在病床边,蓬松的尾巴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他仰起脸,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渴望与疼惜,目光牢牢锁在床上昏睡的少女身上。
其实理智的兽人都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动物特征,像陆崇礼,自从十二岁跟着老师学习之后,便格外克制自己的兽性,时刻维持着人形的体面与距离。
可付慈最是随心所欲之人,他管你这那的条条框框,顶着一张乖巧无害的脸,心眼子却比海绵的孔洞还多。
做起事来总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实则稳当得很。
当初他做稽查官,压根不是没本事往上爬,纯粹是他自己就想待在这个位置,没多少人管,经常出去探案,再要么就是定期检查一下民事场所。
都是玩心眼子,跟上面那群人周旋多没意思。
有这功夫,不如去看看什么分尸行动,法医超级拼装现场,然后一群人玩圆桌会议猜猜那些神秘肉块到底会藏在哪儿,这不比天天查谁贪污有趣多了?
曾经他还笑话那些倾家荡产娶回个矫情老婆的人,直呼是亏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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