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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窗外的天已蒙蒙亮,床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的光,正落在他那只脚踝上。踝子还肿得像个热馒头,淤青绕着骨头一圈,看着就疼。可他本人早没了睡意,半支着肘看我的样子,手还在我头发里空空地捋,一把,一把,像给猫梳毛。
「醒了?」他问,「小屁眼开了一宿,收没收上?」
我闭着眼把被子往上拽,拽到下巴。收什麽呀,後门那儿松松垮垮的,腿一动还有股凉风往里钻,原装是没恢复。昨夜第二个花开花落作得太狠,我来了两回,第二回他忘了拔,肛门就那麽洞开着,他睡前还故意塞进两根手指试了试,出来时数给我看,一、二、三,说这小洞宽得能摆一桌麻将:
我羞得想打他,心里却偷偷得意。这男人的鸡巴是有魔力的,连我昏睡里的括约肌都认得它,认得它就不肯松手。
说起这只脚,全怨他自己。昨天下午他瞒着我跑去跟同事打球,前几天就嗓子哑,非说打一场就好,场上跳起来拦球,落地踩在别人脚背上,咔的一声,他脸当时就白了。同事把他架到场边,他一声不吭还在那儿笑,回家一路上我骂到他下车,他低着头任我骂,末了只说了一句:我那球跳起来,是因为你上周说想看我扣篮。我骂到半截就骂不下去了,这男人,有时硬得像铁,有时软得像餈粑。
我想坐起来,腰却像断了绳的串珠,一软,又瘫回躺椅里。他笑,伸手揽我腰,说别动,今儿我伺候你。
崴着脚的男人说伺候人,好大的口气。可他真排开了:把躺椅往後调了调,拧了条热毛巾来给我擦身,从颈子擦到锁骨,从胸口擦到小腹,慢条斯理,一点不催。擦到乳上我不依了,抓住他的手说,你脚那样儿,别抻着,再肿一号你哭都来不及。
他擦得更细,胳肢窝擦到,腰眼也擦到,擦到大腿内侧时故意停住,我腿要合,他一手按住,说,别藏,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是我家的,看不得麽。我说看可以,别下嘴。他说,看心情。
他说,这不算抻着,这叫用心。说着低头去含我的乳头。
他这张嘴的本事我一直是服的。又热又湿,舌头和嘴唇轮流上阵,乳头被他含在齿间轻轻一叼,我「嗯」一声,腰自己就弓了起来。他抬头说,别动,先给你後门上个工。昨夜开得太久,今早我帮你收一收。
说着他把我的腿分开,先去亲我的前门,舌尖在阴道口外打转,打两圈,点一下,我小腹里立刻嗡了一声;再挪到後门,舌尖沿着肛门的边儿打转,打两圈,往里一顶。我肠子惊得一缩,手死死攥住扶手,他已经用舌尖尖儿在肛门口上弹了一下,就这一下,我半条身子都麻了。
「嫌脏吗?」他抬头问,嘴角挂着坏笑。
「不脏,你嫌脏。」我喘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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