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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放声欢叫。但就因为这压抑,我们也感受了别样情调,一直到凌晨两点,木造
大床才停止了「吱呀吱呀」的「和弦」。我俩一觉直睡到早上十点多,我先自个
起来洗脸刷牙,搞定以後一看,老婆却还没起来!
我掀起被单,见老婆脸色红红,皱着眉头,不太舒服的神态。我搀扶起她问
她有什麽不妥。她说身体时冷时热,呼吸困难。我想,不会是要发烧了吧?赶紧
到楼下问铁蛋有没有治感冒发烧的药。到了楼下院子,先看见一个穿着枣红色长
衫大褂、衣帽整齐的传统东巴服装的老头。
他肤色蜡黄,那五官……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看见他让我想起小时候去
动物园看过的一只老骆驼,营养不良,毛皮一块一块掉,身上就像一块块的长了
疙瘩。这老家夥就像只生癞瘌似的老骆驼,瞪眼睛、朝天鼻、阔嘴唇,但脸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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