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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啪搭啪搭的拖鞋声，接着是敲门声，咚咚咚。

        「请问……浴室有人吗？我要用洗衣机……」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客气。我全身一僵，阿芬的穴却在这时候猛地缩了一下——她听见了。我扶着她的腿不敢动，肉棒还整根插在里面，她咬住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胸口剧烈地起伏。

        「……有人。」我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

        「那……等一下好了，我在外面坐一下。」

        门外的拖鞋声拖了一下，坐下了。我低头去看她，她两腿中间全是白沫，我的肉棒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圈水光，她自己伸手去摸那张张合合的穴口，摸到就瞪大眼睛，小声说：「你看……它自己在吸……」我不敢停，怕一停就会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声音，只能压低动作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两腿开始打颤，脚跟在地上擦出一声长响。阿芬的腿还张着，穴口含着我的肉棒一缩一缩，她自己开始摇屁股，两手撑在浴缸边上，一声都不敢叫，只有「嗯……嗯嗯……」从牙缝里漏出来。我掐住她的腰配合她，交合处啪啪地打，水声替我们盖住大半，可那几声还是飞了出去，她立刻用手摀住自己的嘴，眼泪都憋出来了。

        「他听见了……喔……他一定听见了……亲哥哥……」

        「他不知道是谁在叫。」

        「他知道……他知道是我……喔……要丢了……在学生面前丢……」

        她高潮的时候全身在浴缸边上弹起来，脚跟踩进浴缸里打出一片水花，我在她缩紧的穴里也撑不住，第二次射进去，射得她「嗯——」的一声闷在手掌里，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浴缸边上，两腿还张着不肯合。

        门外那个人咳了一声，站起来啪搭啪搭走远了。我松了口气，低头去看她，她抬起湿透的脸，头发全贴在脸颊上，眼睛里全是水光，笑着骂我：「都怪你……在浴室里搞到人家外面坐着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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