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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可当这一切真正地展现出来时，他的心还是不免沉了下去。

        念笙……真的是苏菱。

        噬天宫那位最神秘的影子，是她。

        尉时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底充满了担心，噬天宫和圣宫如今本就关系不睦，大哥和嫂子也终于能修成正果了，偏偏这时候又来了这么一回事？

        当初他和大哥也讨论过此事，嫂子早在多年前就来了圣宫，之后的这么多年里从来就没有去过噬天宫，可噬天宫依旧给她留着影子之位，这足以看出噬天宫对她的看重。

        这么多年都无人取代！

        “景焕，你说那个小子会不会是顾念笙？”

        白灵臻眼底透着怀疑，经过接连几次之后，她发觉就算是她不想承认也没用，顾念笙的悟性似乎真的比寻常人强很多。

        不论是当初的弑门传承还是后来的破解雕塑，甚至于连她的九幽琉璃塔也被轻易地找出了用法，那么在所有人都没能参悟的时候又参悟的小子会不会也是她。

        “不会吧？”白景焕也愣住了，“怎么可能次次好处都归他？”

        “她那么擅长易容，之前易容成魔力，我们一直都没认出来，现在就算是再易容又有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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