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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越努力，功劳就越大，功劳越大，就越是容易遭人妒忌，甚至是功高震主。

        日后有一日，升无可升，便是我一家人命尽之时。

        也许，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我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去赌。

        从内心来说，我对不住他，可蝼蚁尚且偷生。

        我从未想过对大乾如何，我只是想着如何让大乾强盛，如何让大乾屹立在世界之巅。

        可我......终究是个普通人！”

        说到这里，杜敬明顿了顿，眼神很是复杂，“我很笃定，这就是他当时的念头，如果他真的有反心，就不会如此卖命的给大乾做事了。

        大乾有今日，他功不可没也。

        这大明实录，倒是比史书翔实！”

        窦玄龄也点点头，“他从来就是这样不作伪的人，也许他内心很痛苦焦灼，建立大明是何等的伟业，可他内心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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