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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敞开双腿满脸羞红的看着孟宴臣,被孟宴臣两指插了几下穴口已经变得柔软多汁、活生生一副被调教完好的浪荡样子:“别玩了……”
孟宴臣知道他这具身体有多让人缠绵,单掌捏着他下颚亲吻,另一只手把玩着消毒好的跳蛋轻柔缓慢却坚定的缓缓从翕合的洞口塞进去。而孟沉被侵入的呻吟却被男人咬碎了吞进肚里,消灭在两唇的交缠间。
孟宴臣轻轻摩擦他的脸颊:“好乖。”
“有点奇怪。”孟沉敛眉,有点娇气的开口,“很难受……这个、这个跳蛋你没打开吧。”
孟宴臣点头,沉着笑去亲他,然后给他提上了裤子扣好皮带,才慢悠悠拿出个口罩。
说是口罩其实不太切实际,口罩另一面是一个圆形的口球,一看就知道他有什么坏心思,孟沉抗拒得干脆利落。
“你说随便我玩的。”孟宴臣有点可怜的低下眼睛,他知道孟沉最吃自己这套。
归根结底,孟宴臣的劣根性就是看对方服软、尤其是撒娇装乖扮可怜,所以每次孟沉稍微黏糊他两句他就溃不成军。同理可得、孟沉也最吃这一套。
孟宴臣抓着他软肋发动攻势,就是仗着孟沉对自己无底线的纵容。
“会不舒服。”孟沉抗拒地摇头,看见口球头皮发麻都不敢想象这么大一个怎么能含进嘴巴里。
孟宴臣控诉:“你说话不算话,我不陪你去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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