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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仰头看看天色,此时大约已是子时三刻。
李勣这个时候叫他,不是突发性神经病,就是叫他去某个地方奔丧。
正常人谁会半夜叫人聊事?把人当孙子逗呢。
站在书房门口,李钦载轻轻敲门。
这是规矩,也是教养,亲如祖孙也要遵守。
“爷爷,孙儿能进吗?”
李勣苍老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进吧。”
李钦载推门除履入内,站在李勣面前先行了一礼:“孙儿见过爷爷。”
李勣面若寒霜地盯着他,冷冷道:“孽障,你干的好事!”
李钦载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淡定地道:“不算好事,但也不坏。大丈夫快意恩仇,适其时尔,当如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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