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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不久,他回到太炀,太炀郡都尉杨东也不会为难他。
要知道,太炀郡守李伯志在太炀那么多年了,都无法摆脱太炀都尉杨东的钳制,以武克文,如尖刀悬顶,而只要父亲对李伯志稍微不满,李伯志一家人很有可能在回长安途中病逝。
可廉世清来了不过几月,就得到了父亲的青眼,周慎之不由对他关注了一些。
胆大心细,狡诈如狐,纵观过往履历,周慎之深深觉得廉世清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这样的人,薛四偏偏要让他的阿妹与廉世清对上…
周慎之眼睛微冷。
他薛家与廉世清的恩怨有必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他的阿妹吗豫州赈灾粮这事一出,廉世清就连遭贬谪,先帝最后更是把他调到了南服荒缴处的琼崖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当今圣上登基以后,廉世清以南海珍珠讨得了宫中宠妃熹妃的欢心,随后步步高升,又重新回了朝廷中枢位置。
这样的人,历经两代帝王,现又依附他的父亲,岂是简单的。
周慎之看着麒麟卫呈上来的情报,陷入沉思,久久不言,终于隐约明白当时的朝廷为什么会视而不见豫州灾情。
廉世清出生丰州簪缨之家,年纪轻轻就已坐上了豫州郡丞之位,而他当时不过二十三岁,距离今年刚好有十五年之隔。
若问周慎之对哪个数字最敏感,只有十五。
十五年前,刚好他父亲打了胜仗,豫州灾情发生时,先帝当然不可能让户部拨粮赈灾,他应是极度担心父亲会不服管教起兵反了,基于这个可能性,先帝只会把粮食紧紧的握在手里,哪怕后面父亲亲自去了,表示没有反意,但多疑的垂垂老矣的帝王还是对他父亲充满了强烈的怀疑,越是怀疑,他越要抓住粮草军卫,蝼蚁灾民在他眼中又算什么…
周慎之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推测当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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