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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你们眼中的恶人吗？”

        钟子夜的眼底，投影出钟子歆倔强的模样。

        他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事情的发展，是他没有想到的。

        “姐姐，不是我们眼中，是赫连冽一直做坏事。那是他自己的决定，与我们无关啊。”

        钟子歆坐在钟子夜的对面，紧紧的抿着嘴唇。

        她的声音，很轻柔。“弟弟，我说的，仅仅只是可能。”

        她也没有彻底弄清楚，她的心意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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