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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随着火柴被摩擦出了火花,一朵摇曳的火苗噗得出现,让房间内的一切陈设显得若隐若现,仿佛真实存在,又像是随时都会被黑暗所吞噬。
火苗迅速靠近了一盏马灯,将其点燃,比它明亮了不知多少倍的昏黄光线随即透过玻璃罩,充斥满整座独栋房屋,将里面的一切照亮。
这里的面积极为狭小,木质墙壁上还有不少破损,冷风时不时会借助那些缝隙进入房间,带给人刺骨的寒意,除了一张长桌,一个柜子,一个简陋的厨房,以及一张床,房间内再无其他事物。
在帕安区这种建筑有很多,所居住的人大多都是最底层的工人,浆洗女工,仆役……。
但这栋看似和其他房屋没有区别的建筑,却格外的干净,整洁,地板上没有任何灰尘,木桌上一尘不染,重重细节可以看出主人是个非常仔细,热爱生活的人。
散发昏黄光芒的马灯旁边,留着醒目蓝色卷发,五官深刻,身材高大的猎人正小心翼翼处理起自己的伤口,他的整条左臂消失不见,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体,在寒冷的温度中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血痂。
一颗颗黄铜色的弹头镶嵌在他的全身各处,隐约还能感觉到上面附加的超凡效果,只要周围的肌肉稍有动作,受到挤压的弹头就会闪过电弧,或带来灼伤效果。
难以想象,他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苦,而且还没有对他造成太大阻碍,这不仅仅是意志的考验,也让人思考他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或许,这个答案只有仇恨可以解释。
“当,当,当……。”
一颗颗镶嵌进身体的金属弹头被他直接用指甲取出,然后丢在面前的一个金属盘中,每取出一颗,原本的位置就会喷射出一道血箭,又很快被一条条肉芽修复,留下一处可怖的伤疤。
“嗯。”
一声属于女性的轻吟,将昏暗带来的宁静所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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