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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油是被谁放的?难道是利贞吗?
利贞?可能性似乎不大,他应该不会开车,也不懂车吧。
我相信,他可以把车扔到悬崖下面,我们找不到,但不至于单纯把油放了。
小雷也走过来,听说我们的车也没油了,他围绕着车身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四周,寻思说:“不是利贞大师兄,也不是修道人,是世俗人干的。”
褚满儿说:“难道是游客或者山民,路过车子,把油偷走了?”
张庆文立即说:“我感觉好像不是,如果真是他们,这一个轮子都比油值钱多了。
如果想偷东西,他们不可能只偷油。
你们看,两辆车车身都完好,车内的东西也一样不少,只是被放了油,而且两辆车的油被放得一致,显然是刻意这样做的。”
大家都看向小雷。小雷微一沉吟,说:“我们会有个小坎,大家小心,没事的——
现在还能开多远?”
“20公里左右。”张庆文说,“一脚油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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