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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孤舟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书秀早就在路上了，他看着临渊王庭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

        程立雪问他：“王爷叹什么气？”

        宁孤舟回答：“我之前觉得长平有些莽，现在才发现，书秀莽起来真没长平什么事。”

        他记得他见到书秀的时候，她还是扮成宫女的暗卫，是十分内敛的性子。

        她跟在棠妙心的身边似乎也没有太长的时间，居然就学全了棠妙心的胆大包天。

        程立雪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如果王爷换位思考一下，你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处理？”

        宁孤舟看了他一眼，他问：“王爷是不是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若是直接毁了临渊的王庭，将杉拉尔的部落打得落花流水，再将他杀了，就会打破临渊现有的平衡。”

        “而临渊现有的平衡一旦打破，我们再用些手段，适当地挑拨一下，临渊很可能会陷入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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